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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負荷運行的一對教授夫婦——記鄂秀煥、王彥駿教授(二)

作者:田禾     供稿單位:華電記憶5      發佈時間:2021-04-15     瀏覽次數:

鄂秀煥夫婦,從年輕時代攜手並進,有着共同的理想和追求,使他們在工作和學習上,相互支持,遇到困難與不順,相互鼓勵。在生活上,他們相互體貼、照顧,一路走來,共同平靜地面對着生活的考驗,數十年如一日。

他們倆從事教學工作二十多年,雖熱課程學時多、內容豐富,有較大的難度,但他們對課程的基本內容,教學環節,瞭如指掌。上每門課之前,總要認真瞭解學生的基本情況、特點,然後根據這門課的學術前沿、動態,結合自己的經驗、體會,認真備課,沒有半點馬虎。他們學的教案,年年都有變化,年年都要充實新的內容,從不“炒剩飯”。教研室以為青年教師深有感觸地説:“鄂秀煥、王彥駿老師對科學技術的前瞻性、課程內容的熟悉,對大公式牢記的程度及教學藝術,是我們青年教師望塵莫及的。”

對個別學習吃力的學生,他們每週都特意擠出時間給他們補課,教授他們掌握學習方法,鼓勵他們樹立學習的信心,掃除自卑的心態。對不符合要求的作業, 耐心地輔導學生在弄通弄懂的基礎上重新去做。對那些基礎好又勤奮的學生,他們則會給予更高的要求,並進行課外輔導。對那些學習不認真,考試想矇混過關的學生,一旦發現,他們總是進行深入細緻的思想工作,幫助他們樹立正確的人生觀。

鄂秀煥曾對學生説:“雖然教學、科研任務很重,但並不影響我們對年輕一代成長的關心和愛護。”為了更深入,全面瞭解學生,鄂秀煥多年擔任班主任工作。學校的操場上、宿舍裏,食堂門口,到處留下他們老倆口的足跡。一些學習曾經落後的學生,是在他們的幫助下,樹立了正確的學習觀,順利地完成了學業,最終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材。

學校並沒硬性要求教師坐班的制度,但他們在沒有上課的時間裏,白天始終按點上班,晚點下班。在家吃過晚飯,安排照顧好孩子之後,又一頭鑽進實驗室,直至深夜十一點才回家,他們的生活節奏,一直是那樣的緊張。

鄂秀煥一輩子的温雅中透出的堅毅,應該源於她的家庭教養。

出生蒙古族的她,19398月生於北京。19459月,6歲的她,就被送進北京香餌衚衕小學讀書,19517月小學畢業,順利考入北京第二女子中學。她從小就對學習知識充滿着興趣和激情,成績一直名列同年級前茅。

上中學的她,常常穿着淡藍色的棉布袍子、方口布鞋,樸素平和中彰顯出知識女性的氣質。還有她那俊秀細緻白裏泛紅的臉蛋、清澈的眼神,也無不透出大家閨秀的清雅與温婉。

鄂秀煥1957年考入北京郵電學院,1960年被選入郵電學院化學師資培訓班,19618月分配到武漢郵電學院教書。後來,由於當時國際亟需無線電專業人才,服從組織安排的她,又在當年10月回到北京郵電學院繼續深造。

這次深造的機會,使得她有幸認識了同班同學王彥駿,結成同窗好友。19648月,倆人畢業,同時被分配到青島506廠工作。不久,又分別到青島第十七中學和第六中學任教。1965年後,他們先後到青島輕工業局五金電器生產合作社研製半導體收音機,到青島無線電廠研製電容、後又借調到青島微電機廠......

196652日,在沒有舉辦婚禮、沒有任何儀式、也沒有新房的條件下,鄂秀煥與王彥駿白天照常上了一天班,穿着工作服下班後,一些同事隨他們一起,到家裏吃了些喜糖,熱鬧了一下,就算是結婚,結為了夫妻。他們住的是廠長特批的一間沒有房門、還半地下的原來一直堆放着雜物的側房。

寫到這裏,我們不得不為他們生活的平實和簡樸及拮据而感動。

這一代人,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,只是為了一份純潔的情感,就能夠如此純粹地付出青春和信任!

一路清清爽爽地走來的鄂秀煥,主講《通信電子電路》等課程,成為通信專業學術帶頭人。還曾擔任過中華全國總工會第十一屆、十二屆代表大會代表,中國教育工會第四屆代表大會代表,河北省工會第七次、八次代表大會代表、委員兼主席團成員,保定市第十二次婦女代表大會代表,保定市政協第八次委員會委員,還曾兼任華北電力大學工會副主任等職。

正當筆者將要寫完這篇稿子的時候,接到一位叫孟寶坤校友的來信,從他的這封信的字裏行間,可以見證當年鄂秀煥、王彥駿,在傳道、授業、解惑之路途中的辛苦與執着。

孟寶坤在信中説:19977月,我先是經歷香港迴歸這一中華民族的百年慶典,緊接着參加了高考,並考入華北電力大學通信專業。

那一年學校開始實行導師制,為每位學生安排一名導師進行學習方面的指導,每名老師大約帶68名學生。我對鄂老師和她老伴王彥駿老師的第一印象非常深刻,是那種特別慈祥、和藹可親的老倆口。那時他們已經是50多歲的年紀了,花白的頭髮,顯得温文爾雅,説話慢悠悠的,感覺就像是家裏的長輩。鄂老師的王老師作為我們大約15個學生的導師,在大學四年的時光裏,盡心盡力,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,都給予了無微不至的關懷。

時光荏再,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,二老已是花甲老人。可是,每當想起他們的音容笑貌,舉手投足,彷彿還是昨天的樣子,和他們在一起學習生活的四年,是我此生難以忘卻的記憶。

記得剛入學的時候,一下子被大學裏豐富多彩的活動吸引了。各種社團和學生組織、各種可以親身參與的活動,在歷經小學初中高中苦讀之後,突然發現大學校園裏原來還可以這麼精彩。於是我參加了幾個學生社團,課餘時間做了很多社會工作,很快成了全校活動骨幹。再後來,學生社團工作一度做得風生水起,人也飄飄然起來。然而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,過多的課餘活動,還是影響了我對專業課的學習,成績一落千丈,產生了60分萬歲’的錯誤思想,並深陷其中。一旦放鬆了對學習的專注,失去了努力的方向。結果呢,自然是在學習上亮起了紅燈,連60分也拿不到了,使得我對學習完全喪失了信心。

也就是這個時候,鄂老師首先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。她一次次苦口婆心地對我進行開導和教育,擺事實講道理,令我心口誠服。記得她曾語重心長地對我説:失敗乃成功之母,只要你肯用功,處理好學習和社團活動之間的關係,合理安排好時間,你一定能趕上去。我望着她信任的目光,是那樣堅定、慈祥和藹可親,我沒有理由繼續放棄自己,毅然撿起了丟失的課本。

在鄂老師的教導下,我的學習成績慢慢好了起來,不僅大學四年順利畢業,還在工作後在職讀完了華北電力大學的工程碩士,並在生活中獲得了多項專利,獲得了國家電網公司優秀專家人才稱號。

回想這些成績的取得,源於鄂老師當年給了我學習的自信,給了我生活的快樂,我的每一次進步,都浸透了她的教育與關懷的汗水。是她一步步引導着我,使我走上了正確的道路。多年來,每當我在學習和工作中遇到困難的時候,想起鄂老師的話,我便信心倍增。鄂老師永遠是我的引路人。

在孟寶坤的來信中,我們看到的是鄂秀煥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和為人師的高度意識。丈夫王彥駿與她一樣,也是日以繼夜地為學校工作着、無怨無悔。

可是,誰能想到那時的鄂秀煥,是位身患胃下垂、慢性胃炎、結腸炎,還是位做過甲狀腺瘤切除手術等多種疾病纏身的人呢?她經常是帶病堅持站在講台上授課,一站就是幾個小時。

1990年夏天,她帶學生課程設計時,胃病犯了,幾天都不能吃飯。醫生開了病假條讓她休息。可是她既沒有休息,也沒有交出病假條,愣是堅持着把課程設計帶完。正如華北電力學院院報199011日《丹心可鑑,為人師表》一文介紹的那樣,“超負荷運行的人——鄂秀煥”。然而,命運對他們夫婦的嚴峻考驗,還遠不止於此。

在他們的家中,有個從三四歲就癱瘓在牀上的兒子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已有十多年。兒子每天的起牀穿衣、漱口洗臉、吃飯喝水,甚至大小便都需要人服侍。為了這個兒子的生活,傾盡了為人父母的心血和精力。尤其是王彥駿身體也不好,有嚴重的腰間盤突出,一旦犯病,也只能咬緊牙關服侍兒子,直到兒子30多歲離去......

家事的拖累,身體的疾病,從來都沒有成為他們耽誤工作的理由,也從沒有為此降低了對自己的要求。他們就這樣,一直默默無聞地為國家電力事業的教育和科研勤奮地工作着、奉獻着,幾十年如一日,直到退休。

2018年的冬天了,儘管這個沒有雪的冬天依然寒冷,可當我拿着兩位老教授的照片去掃描時,看到照片上的他們那般燦爛的笑容,看到他們被學生簇擁時的快樂和滿足時,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。

鄂秀煥、王彥駿老師,你們不僅將一步步印跡,紮實地寫在學校發展的歲月中,也如此温暖地寫在了我們每個人的心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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